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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离依靠在御座上,半垂着头,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从他身上爬动,眼珠重新变得猩红。
“你不是我的小白。”他低声喃喃自语,却叫阎罗蓦然心惊,强子稳定心神,装作懵懂无辜的歪了歪头。“主人怎么了?连小白都认不出来了吗?”
血红色浓稠的雾气从他衣袍下摆处汹涌,围着空荡荡的大殿流窜。墨离的手指按在阎罗的脖颈上,轻一下重一下的抚弄他的喉结,那股强烈的危险感让阎罗身体冒出虚汗,再努力维持表情,也仍旧带出了两分僵硬了,他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,仿佛放在喉间的那只手,随时都要洞穿他的喉咙。
墨离的指节划过阎罗的衣带,将他的身子赤裸的暴露在了大殿内,他的另外一只手仍旧握着他的纤纤细腰,表情带着两分眷恋。“我的小白,几乎不喊我主人的。”
虽然会在床上兴致来了的时候,浓情蜜意的喊,虽然会在偶尔打趣他的时候,撒娇似的喊,却不会这样一直唤他主人。
清冷的莲池内开着一小片睡莲,墨离每次坐在池旁,那洁白的花瓣总会为他盛开。他闭上眼,仿佛又看见了那嫩黄的花蕊,心脏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,疼的他无法呼吸。
阎罗的心咯噔了一下,像是失足踏进深渊里,身子一直往下坠去。
墨离再睁眼,他的眼珠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一片。
仿佛看见了那洁白的莲花瓣沾染上的鲜血,又仿佛看见了那花瓣被片片撕碎散落在他眼前,他亦无能为力的痛楚。
“你是谁?”他声音带着的冷寒,几乎将阎罗洞穿,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伪装,圆圆的杏眼变得狭长,阎罗原本那苍白到泛着死气的冷白色肌肤一点点蜕变,墨离的表情没有生出太多波澜,他只是用那样空洞到近乎绝望,失去所有生气的眼神盯着阎罗瞧。
“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小白的气息?”他问出了问题,却像没有那么在意答案。
一束暖金色的光晕被阎罗半托在掌心,他长长的睫羽垂下。“他的残魂被我温养在体内了。”
墨离静静的盯着暖金色的光点,熟悉的气息让他表情变得没那么冷硬,他痴迷的瞧了一会儿,嘴角翘了翘。
破碎成这样的残魂,是绝对不可能再重新恢复生气的。
这一点,无论是墨离,还是阎罗都心知肚明。
血雾缠上了阎罗的脚踝,他手指动了动,刚刚那束暖光就被他重新收进了身体。
墨离笑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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